La vie est injuste.tuez-vous ou obtenez au-dessus de lui.
près:曉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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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11-14 21:56
很久。沒有寫東西。
沒有時間來這個站子。
昨日發現。BLOG打不開了。
想想也是。
那麽多人。
還是搬囘老地方。
这一晚换我陪全世界失眠。
谁能将天上月亮电源关掉。
有很多话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有许多的不甘愿。
像是得知不能够痊愈的隐疾。
沉默的等待事过境迁。
仿佛惟有如此才能够安身立命。
成年人的方式究竟是勇敢还是怯懦。
猎人和胆小鬼横行。
天天都想离开。
却不知到哪里才能脱胎换骨。
昨夜睡的很不好。
半夜的时候醒过一次。
迷迷糊糊。看了时间。不过四点。
一夜的梦。人物众多。镜头繁复。
记得有你。
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辗转反侧。
下定决心。
和你分离。
如果不能全给我。
就全都别给我。
我有多爱你。
却怎么都说不出。
觉得一说出口。
自己。就会被你丢弃。
像被玩腻的玩具。
我留不住你。
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你。
可是你不是我的。
多么。混乱的。逻辑。
今晚。
我拉开你的手。
很害怕。
自己会习惯被你这样抱着。
习惯你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习惯你的霸道。
如果以后。不能了。
我要怎么办。
深夜。
我站在水房抽今天讨来的烟。
耳机里出现ready for love.
那是昨夜未传送给你的音乐。
此时响起。
多么可笑。
在冷夜中听风怒吼。
一直发抖。
我想。
真正的冬天。
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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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19 18:12
目光呆滞的蹲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直到烟蒂掉到自己的腿上。起身。洗去带来疼痛的东西。喝一大杯白水。继续对着电脑发呆。很久都没有写一些另自己满意的字了。 昨日。皮告诉我要分开的时候。我很平静的样子。笃定的对他说:我会考虑。 他看着我。我知道此刻不论自己再怎么难过。就算心碎了。死了。我也要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怎么也得像个勇士。就算死也不掉一滴眼泪。我很想哭着和他说话。让他和我一起难过。可是眼睛里干涸一片。我的眼泪再也掉不出来了。心痛欲死。却只能微笑。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今天早上那个执著的男人又打电话给我。以前会接。是因为我总觉得有愧。而此时。我挂断电话。我觉得我开始不能够信任别人。尤其是那些善于说话的。觉得他们的舌头比任何东西都更加恶毒。更加让人害怕。巧舌如簧。我厌恶这样的形容。他们的舌头在口腔中迅速运动。伴随着上下两片嘴唇的蠕动。让我喘不过气来。甚至反胃和晕眩。我想他们的舌头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粘糊糊的绳子。一边说着好听的话。唱着动听的歌。一边把人勒死。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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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14 22:37
下午和姐姐一起坐在病房里看小说.我放Keren ann和black box recorder的音乐给她听.她靠着墙坐在凳子上一直低着头看书.我坐在窗台上脱去鞋子.踩在凳子上看书.很享受. 节选: 有一天,我与忡忡从市中心回山坡,我们并排坐在小巴士的最后一排,膝盖前的两大包黑色塑料袋里装着我们从露天市场淘回来的裙子和牛仔裤,手里面还拎着两只温热的蛋挞。我的脑袋在浓重的睡意中随着车厢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砸在玻璃窗上,整个人仿佛身陷一团巨大的葱翠绵软之中,被堵住了呼吸,却拼命渴望往更不省人事的境地去。但是又怕错过站台,于是不时地在刹车时醒过来眯眼望一记窗外,还是一望无垠的灰色马路,这叫人安心,知道离山坡还很远,于是又迅速地跌回绵软中,我终于在这种死去又醒来的紧张中感到疲惫了 直到我被逼人的安静弄醒,小巴士里除了忡忡和我竟然已经空无一人。忡忡柔软的身体压麻了我半条胳膊,我抬起身来,将她弄醒。她望望四周,说:“车子抛锚了。”于是她从小包里掏出半包香烟来,并错过身把车窗摇到最大,独自抽起烟来。 “我们是不是得下去看看。”我犹豫地望着逐渐沉下来的天幕。 “为什么不在这里等等,他们总会有拖车来,我想再等等。”忡忡指指膝盖上,“我们有这么多的东西,我不想走回去。来,吃个蛋挞。”但是待两只蛋挞都吃掉,忡忡踩灭了两枚烟屁股后还是没有人来,空荡荡的驾驶座位前就是大而透明的挡风玻璃,可以望见笔直的公路往前方延伸着,小巴士在我们的睡眠里抛锚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上,车里的人一定是坐后面一班开来的车走了,我们俩缩在最后一排睡觉,被他们遗忘了。我的肚子在越来越沉甸甸的黑暗中猛然痛起来,我急切地想回去,回到宿舍的穿衣镜前面去。 忡忡突然伸手指向另一边的车窗外:“你看那里!” 我扭头望向窗外,在路边的小树林背后,咸鸭蛋黄般的太阳正要被金色湖泊吞没,绿头鸭子们排着队摇摆着往岸边游过来,天际透着迷人的红色,这是我们第一次离这个湖泊这么近,近到她就安静地躺在小树林的背后,隐秘的光线几乎可以涌到脸上来。忡忡的额头上一层细小的绒毛,金光灿烂,一股安静的柑橘气味从她的毛孔里流淌出来,我盯着她耳朵的轮廓,心里想着,如此心荡神摇的瞬间呢。 这傍晚在我的记忆中停留了最长的时间,直到现在。 最后所有的细节都模糊掉了,我已经分不清它所发生的季节。我说我们是步行回去的,直到山坡上那两幢绿色的宿舍楼在拐角处突然跃入眼帘。而忡忡坚持说我们一直等到了末班车的出现,末班车上只剩驾驶员了,我们俩还分吃了一只橘子,最后车子停在了山坡下,我们这才下车步行回到宿舍。“要不然我们怎么走得了那么多路呢,走到宿舍,早就关门了。”忡忡站在水房的镜子前面剪刘海儿,一缕一缕细小的头发掉在水斗里面,“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看,我们都看到了那个湖泊,为什么还要去争执这样的事情呢,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于是我无法继续对忡忡说下去,我说了那么多,但是她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很久后的一天我钻在除夕夜的被子里面打电话,电话那端说:“有的时候你认识一个人,可是直到你死的时候你都不会意识到他改变你的一生。”我在冰冷的硫磺气息中喃喃地重复着:“有的时候你经过一个傍晚,但是到你死的那天,你都不会意识到你早就经过了自己的生命。” 那时候,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被车厢里惊人的寂静吓着了,连发动机的声音都没有。 肚子因为害怕而痛了起来,可是风景真是璀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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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13 23:21
我以为我嘴里叼着烟。结果只是个棒棒糖。
今天生病了。晚上需要上药。只能呆在家里。不能去别人家借住。这使得我只能萎缩在家里过着畜生一样的生活。 想起黑暗中看电影的情形。历历在目。此时。电影依旧在演。依旧在被人评论。而我们。不再被人挂念。不再被人议论。 播放器里是Lily allen的音乐。心情开始慢慢好起来。 中午一点多被电话吵醒。梳洗后和朋友去打牌。没有告诉他们我还在抽烟。空调也开着。实在不好意思抽。只能安静的呆在冷气房里憋屈的打牌。输了那么几十块。不过也好。相当于几十块熬过了一下午。想想也算值得。总比在医院来的好。 开始听《白玫瑰》。听陈唱: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又是颓废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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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12 16:49
他说:我会和你在一起。你也会。这就是爱情。 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关系便是如此。必定有一个男人要忍受一切。他不能与她长厢厮守。但他拥有爱。他被爱包裹着。刀枪不入。 爱的力量始终是很薄弱的。能在一起的很少。紧接着悔恨终生。抱怨当初不应该分开。而此时。只有悔恨的份。 今天上线的时间很早。一边看着以前积攒的电影。一边找很早前的社区的文章。很忙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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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07 22:34
一直认为.这个男人最适合谈恋爱.很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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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7-06 22:51
换了新的Blog。以前的Blog步满了小数的影子。想要彻底的分开。唯有眼不见心为静了。很认真的看完以前写的日志。发现自己真的长大很多。
烟味 这乌云密布在徘徊 这玫瑰终究会凋谢 颓废混杂着烟味我满脸胡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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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喜 @ 2007-02-08 23:12
花事了
趁笑容在面上就讓余情懸心上 和妳暫別又何妨音樂正歡樂 是我懂事了什麽都不曉連妳都錯認了 yes i'm going h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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